分门别类中记忆-组织策略的实验

  除了复述策略,组织策略也是陈述性知识的认知策略之一。组织是学习和记忆新信息的重要手段,其方法是将学习材料分成一些小的单元,并把这些小的单元置于适当的类别之中,从而使每项信息和其他信息联系在一起。许多研究表明,组织有序的材料比杂乱无章的材料易学易记。假如你周末上街买食品,东西很多很杂,你难免会丢三落四,这是因为短时记忆一时难以承受如此多的信息。但如果你用某种逻辑的方式将这些东西组织起来,如将这些具体的食物归入主食、蔬菜、肉类、水果、饮料、调味品之中,这些东西就会变得有意义,就容易被记住。组织策略的

记忆的复述策略-彼得森的遗忘进程实验

  认知策略是为达到某一目的而调节、监控和管理认知加工过程的心智活动,其主要形式是恰当的、合乎规则的活动程序。它的作用是促进认知活动的效率。认知策略有多种,如复述策略、精心加工策略等。知识分为陈述性知识和程序性知识。陈述性知识主要说明事物是什么、为什么、怎么样,是个人可以有意识地回忆出来的关于事物及其关系的知识。例如,历史事实、数学原理、观点信念都属于陈述性知识,学生学习的大部分内容属于这个范畴。所以,研究促进陈述性知识的认知策略是教育心理学的重要课题。复述是促进陈述性知识学习与保持的认知策略之一,

不会遗忘的记忆-运动技能保持实验

  我们在记忆时最大的苦恼莫过于遗忘。无论是日常生活与学习中拼命去记忆的各种努力,还是科学研究中从不同角度对记忆进行解密,最重要的目的就是不要遗忘。可是有一种记忆,只要你获得,就会永远伴随你,不会遗忘。大家可能有这样的经验,多年前学会的一项运动技能,一般不太会遗忘,或一经复习便快速恢复。如学会了游泳、打乒乓球或者骑自行车的人,过了若干年以后,虽然没有经常练习,但这种技能似乎基本上能够保持,或者很快能够找回感觉。对,这就是我们对运动技能的保持。运动技能也叫操作技能或动作技能,是一种习得的能力,表现于迅

专家为什么能够记住更多的东西-贝登的专家与新手记忆方法差异实验

  我们来看下面一段文字:#include<stdio.h>main(){ printf(“1 2 3 4/n”);printf(“%d %d %d %d/n”, 1, 2, 3, 4);printf(“1”);printf(“2”);printf(“3”);printf(“4/n”);return 0;}这些文字内容你能很快记住吗?要记熟它们大概要花多少时间?10分钟还是半小时?但如果你是一位计算机程序员的话,这段文字也许只需要多看几眼就能够记住了,因为它本身就是一段简单的计算机程序,

记忆中的自我中心主义-罗杰斯等人的自我参照效应实验

  生活中,我们似乎有一种不自觉的优越感与自我中心。我们常常感觉自己处于世界的核心位置。由于我们倾向于把自己看成世界的核心,因此我们会高估别人对我们的行为的指向程度。我们经常把自己看成是某件事情的主要负责人,而实际上我们只是在其中扮演一个小角色。当评判其他人的行为和表现时,我们经常本能地与我们自己的行为进行比较。当我们和别人聊天时,如果无意中听到其他人提起我们的名字,我们会立即改变注意力的方向。在记忆的世界中,我们也无法逃避这种“自我中心主义”,心理学家将它命名为记忆中的“自我参照效应”。自我参照效

读了不如说了-斯拉麦克的记忆产生效应实验

  在日常学习中,我们常常会有这样的感觉,当我们能够说出一个词的时候,比单纯看这个单词的记忆效果要好得多,这似乎是一个不言而喻的道理。同时在日常学习中,我们常常会有一种“打开书什么都知道,合上书什么都不知道”的困惑。那么,其中的问题在哪里呢?这一正一反的事例蕴涵着深刻的心理学原理,可是心理学家很少对这个问题进行研究。直到1978年,加拿大心理学研究者斯拉麦克(N. J. Slamecka)等人对这一现象进行了深入研究,并把它命名为记忆的“产生作用”(generation effect)。所谓记忆的

我们记住什么-巴特雷特的长时记忆存储实验

  艾宾浩斯的研究使用了无意义音节,但是这种材料导致了心理学家的批评,认为它与现实生活中的记忆材料不同,因而研究结果就很难具备生态效度。那么在现实生活中,我们是如何记忆的呢?最早对这个问题作出回答的是英国著名的心理学家巴特雷特(Frederick Bartlett)。外界信息经过感觉登记和短时记忆的复述加工后就会进入长时记忆。长时记忆指的是保持时间在1分钟以上的记忆,在理论上是永久存在的。它与我们日常生活中所提到的记忆的概念最为接近。人的生活功能的维持,主要靠的就是长时记忆中随时可供检索的经验与知

未完成事件在记忆中的妙用-蔡加尼克效应实验

  去餐馆吃饭时,如果注意观察服务生的工作,我们很有可能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食物上齐前,点单的服务生可以记住大量顾客所点的东西,可一旦他将一道道食物上齐之后,就会把刚刚所记的内容都忘了。俄国心理学家蔡加尼克(Bluma Zeigarnik)在维也纳的一家咖啡馆里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奇特的现象。这一现象引起了蔡加尼克的思考,他把它引入心理学中,通过实验来检验和解释它,并最终于1924年提出了著名的“蔡加尼克效应”(Zeigarnik effect)。实验介绍一、实验目的通过实验来比较已完成的任务与未完

遗忘的秘密-艾宾浩斯的记忆遗忘曲线实验

  遗忘是一种常见的现象,它是人们进行记忆的最大的敌人。一般来说,当一个人说要记住某个东西时,往往真正的含义是要避免遗忘它。由此可见,遗忘在记忆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而对记忆的研究就是从遗忘开始的。德国著名心理学家艾宾浩斯(Hermann Ebbinghaus)首先提出“遗忘曲线”,它是描述人的记忆保持情况与时间相比所得到的函数曲线。艾宾浩斯认为,遗忘的进程是不均匀的,“保持和遗忘是时间的函数”。在严格的实验研究的基础上,他描绘出了遗忘进程的曲线,即著名的艾宾浩斯记忆遗忘曲线。艾宾浩斯也因此成为发现记

有意义的接受学习-奥苏伯尔的先行组织者认知实验

  在讲无穷递缩等比数列的求和公式时,有教师设计了如下游戏情境:叫一个学生先走到黑板前面,然后让他从离门3米远处笔直地走向门边,并要求他第一步走1米,第一步走1/2米,第三步走1/4米,以此类推,即后一步是前一步的一半。教师问全班同学他能否走到门边。不少学生脱口而出“能”,教师却说“不能”,否定了大家的观点,学生感到很奇怪。教师让那个学生一步步地走,同学们发现他始终不能走到门边,只能“望门兴叹”。就像这样,教师在教新课之前,往往会运用一些材料或引用一些学过的知识来导入新课,从而对新内容起到辅助或承上

发现中学习-布鲁纳的认知学习实验

  在学习的本质问题上,不同的流派提出了自己独特的观点。在研究这个问题时,各个流派对学习的主体、时间、地点的界定也不尽相同。随着学习理论研究的深入,部分心理学家开始把课堂学习列为专门的研究对象,重要的代表人物包括布鲁纳、奥苏贝尔、加涅等人。随着世界各国义务教育的普及,学校成为学习发生的最重要的场所之一,课堂学习成为个体学习最普遍、最重要的方式之一,所以研究这一领域的独特规律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与此同时,认知心理学迅速崛起,成为当代心理学主导的思潮,因为它以信息加工观点为核心,所以又称为信息加工心理学

从S-R到S-O-R——托尔曼的认知地图和潜伏学习实验

  托尔曼(Tolman)是美国心理学家、加利福尼亚大学教授,自称为目的性行为主义者。他明确提出,在行为的发端原因(即环境刺激和生理状态)和最后产生的行为之间,存在着某些内在的决定因素,插入某些中间过程。主要的内在决定因素就是行为的目的性和认知性,它们是行为的最后和最直接的原因,因此称它们为“内在的决定因素”。这是托尔曼首次提出的中介变量。因此,行为主义的刺激与反应的联结公式S-R,在托尔曼的理论中变为S-O-R的形式,其中“O”代表中介变量,表明行为反应的内部过程的作用。与早期的学习理论家一样,托

学习即顿悟-苛勒的顿悟学习实验

  按照桑代克的观点,学习是通过尝试错误建立联结的过程。但是,这种尝试错误是盲目的、胡乱的“冲撞”吗?格式塔学派的认知心理学家就此提出了不同看法,认为学习是个体利用自身的智慧与理解力对情境及情境与自身关系的顿悟,而不是动作的积累或盲目的尝试错误。有很多重大的科学发现都是科学家在久思无果的情况下,在不经意间突然明白的,就像突然袭来的灵感一样。格式塔心理学家提出的“顿悟”概念,也许能很好地解释这些现象。格式塔(Gestalt)在德文中是“形状、形式”的意思,又可称之为“完形”。格式塔心理学家相信,知觉认

学习即模仿-班杜拉的榜样学习实验

  个体亲身参与的学习才是学习吗?按照行为主义心理学的观点,学习是建立S-R的过程,所以学习一定是个体亲身参与的过程,没有亲身参与就无法学习。而班杜拉提出了观察学习理论,对先前的理论提出了重大挑战。20世纪70年代,美国心理学家班杜拉(Albert Bandura)在大量实验研究基础上建立了现代社会学习理论,对人的观察行为作出了比较全面而客观的解释。班杜拉认为,人的学习活动主要是通过观察他人在特定情境中的行为,审视他人所接受的强化,把他人的示范作为媒介的模仿活动。班杜拉指出,模仿是指按一种已有的行为

学习即强化-斯金纳的操作条件反射实验

  看到“狗熊骑自行车”、“小狗做算术题”、“小猴看红绿灯”等杂技节目时,动物们的表情和娴熟的技能会让你感动并情不自禁地鼓掌。其实这都是训练员在场下积极努力的成果。我们都知道,在动物们完成了高难度表演动作后,训练员会给它们喜欢的食物以示奖励。动物从一点表演动作都不会,到能在观众面前表演各种复杂的动作,其实都是通过这种强化的方式逐渐习得的,是一种操作条件反射。斯金纳(B. F. Skinner)是美国著名心理学家,曾担任美国印第安大学、哈佛大学的教授,属于新行为主义论者。他继承了行为主义所坚持的科学、